關於:綠教、噶瑪巴等問題的澄清

2010/9/24
本會近日接獲不少佛弟子詢問「中華台灣藏傳佛教聯合總會」及所謂綠教或「五大教派」、噶瑪巴的問題等。鑑於持這類疑慮的信眾很多,不易一一回復,除有關「中華台灣藏傳佛教聯合總會」的問題,本基金會先前已有聲明、於此不再贅述外,今針對其他內容透過網路媒體向大眾說明如下︰

一、西藏佛教只有寧瑪、薩迦、噶舉和格魯四大教派及其法脈傳承,即中文俗稱紅、花、白、黃四大教派。

二、西藏佛教注重傳承,法脈傳承的延續不容中斷,一旦法脈中斷,則無法恢復。即使這些法脈傳承留有文字經典,但猶如沒有靈魂的軀體,法脈傳承所具有的加持力已不復存在。

西藏佛教中的嘎檔派,是阿底峽尊者來藏弘法,由其弟子仲頓巴創立的。早在西元十五世紀宗喀巴創立格魯派後,嘎檔派的寺院大都轉化為格魯派寺院,其法脈傳承則被薩迦派、噶舉派和格魯派納入各自的傳承中,嘎檔派已經不復存在。而且由於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傳人,因此也沒有恢復的可能。故那些以藏傳佛教名目行騙者,總是千方百計、牽強附會地編造傳承故事。但真正瞭解藏傳佛教的人都知道,只要去查證,藏傳佛教的清淨法脈傳承是非常嚴謹清晰,而且可供檢視驗證,並非可以隨意冒充。

三、「中華台灣藏傳佛教聯合總會」所謂「特別是赤珠仁波切帶領開始復興嘎檔派傳承法脈」等的說法,與事實不符。

所謂「赤珠」是原甘丹寺強孜札倉(北學院)的僧侶,在謀取「轉世」身分未果的情況下,公然違背西藏流亡政府的政策,透過蒙藏委員會前來台灣。在台灣期間自稱「赤珠」,並與一女性發生性關係而破戒還俗。其後,他不僅沒有如一般人那樣以知恥之心羞愧地脫下僧服,反而變本加厲地自封「大乘法王」等頭銜,並將其左右的追隨者封為「活佛」,而這些所謂的「活佛」,如同赤珠作為,不斷地變換「轉世」身分,層層加碼,如同兒戲。其作為與先前曾宣稱自己是多傑羌(金剛持)轉世的義雲高集團的欺騙手法如出一轍:舉凡自封法王活佛、假冒佛法行騙、穿著僧袍違犯戒律等行徑,不僅損害了藏傳佛教的形象,而且也欺騙了台灣的善男信女。

四、那些穿綠帶僧袍,自稱藏傳佛教「嘎檔派」或「綠教」者,猶如無源之水,沒有任何歷史傳承或佛教經典基礎,更關鍵的是他們的傳承並非真實存在。

如上所述,「赤珠」是一個已經破色戒還俗而不具有出家僧侶身分的俗人,其所謂的嘎檔派傳承也是自行編造出來的。因此,所有追隨「赤珠」及其所謂傳承的出家或在家信眾,其所接受的所謂教法傳承或戒律誓言等,其實是無中生有,而且是無效的。尤有甚者,他將世間鬼神視為皈依處,就已完全悖離佛法僧三寶的皈依,不再是佛弟子;故其所「說法」其實是貌似佛法,而非佛法。

五、藏傳佛教噶瑪噶舉派領袖噶瑪巴(台灣稱大寶法王)的地位是無可質疑的,是根據噶舉派傳承所特有的認證模式確認的,而且也獲得達賴喇嘛尊者和西藏境內外噶舉派及其他各教派僧俗的承認。但「中華台灣藏傳佛教聯合總會」大會手冊中(第23頁)不僅將噶瑪巴與其他轉世相提並論,甚至公然宣稱「雙方還沒有正式取得歷任噶瑪巴的黑帽和錫金龍德寺的繼承權之前,雙方都缺乏正當性」。

要知道,噶瑪巴的身分並不是由中國、不丹等各國政府承認與否來決定,更不是以是否具有黑帽和錫金龍德寺繼承權來決定。
所謂的黑帽僅僅是蒙古皇帝供養給上師噶瑪巴的禮物,由於是皇帝的供養而珍貴,但卻與噶瑪巴身分的確認毫無關係。而錫金的龍德寺充其量不過是前世噶瑪巴流亡避難的臨時駐錫地,在噶瑪巴的身份及傳承認定上不具有任何特殊地位或權威性。
眾所周知,標榜宏傳藏傳佛教的「中華台灣藏傳佛教聯合總會」實際上是以上述所謂嘎檔派為主的團體,將西藏佛教領袖的地位或認證等重大議題,物化、貶低到是否擁有帽子或某寺院等問題,從而庸俗化西藏佛教,以混淆視聽,遂行其特定目的。本會對加入該會的諸噶舉派中心竟然認同或放任這種說法公開散布,深感遺憾並表無法茍同。
以上係本基金會就「綠教」、噶瑪巴等問題的統一明確之說明,以正視聽。